他语气振奋，“目前，已经有四家规模大、影响力强的公司，正式与我们签署了采购合同！”
他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地数给陈默听：
“第一家，是国兴微电子。”提到这个名字时，周立峰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了一下陈默的反应。
陈默眼神微动，似乎也想起了些什么。
华兴和国兴，这两家华国的通信巨头，在过去二十多年的全球市场竞争中，可谓是恩怨交织，故事写满了整个华国通信产业的发展史。
陈默还记得大概十年前刚进入华兴的时候，有一次去非洲出差临时支撑当地业务系统。
那时候华兴和国兴在非洲某个国家竞标一个移动网络项目。
那真是......经典。
当时华兴和国兴的投标团队都住在同一家酒店。
白天在客户那里唇枪舌战，后来因为一个小事双方开骂，国兴的人把他们的产品资料摔在华兴人脸上，华兴人冲上去就推搡，最终双方差点在客户现场打起来。
晚上回到酒店，两拨人居然在游泳池边遇上了，还坐在相邻的桌子。
气氛那叫一个尴尬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