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打开，等待着对方说话。
人形停顿了一下之后就发出声音了，这个声音并没有具体的来源，像在空气中生长出来一样。
“有意思得很，六处据点一夜之间都被清除了，我本以为会遇到一个渡劫期的老怪物。”
稍作停顿之后，残影的目光就落在了吴冬明身上，“没想到是金丹。”
“已经等了上万年。”吴冬明说，“今天晚上就是最后一次等待了。”
残影沉默了半息之后说，“你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吗？”
上古残魂，吴冬明的死书在识海中找到所记载的因果关系，虽然很微小但是存在。
“被夹在两个世界之间困了数千年之久，本体消逝之后只剩下真灵。”
“依靠七个灵脉延续生命，现在只剩下一个地方没有打通，所以你只能活一天。”
“你知道得很清楚。”残影说道，语气中带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那么你也应该知道，物理攻击对我不起作用。”
“你的渡劫期妖狐也无法对我造成威胁，你又是怎样结束我的呢？”
吴冬明没有马上作答。
死书的锁链已经从识海中伸展出去，在密室里是看不见的，但是因果的关系却是真实存在的。
顺着残影开口说话时留下的因果痕迹，一点一点地向他的真灵核心靠近。
再加一句就可以完成了。
“你是要依靠什么呢？”
残影又说了一遍，这一次语气中带有一丝不确定。
大概是因为感受到了什么，但是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
“金丹期的本体，会对我出手吗？”
九尾妖狐此时并不在吴冬明的考虑之中，但是她并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妖力已经向外散发开来，好像要发起攻击一样，把残影的注意力吸引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