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时间之内是无法恢复到化神的状态的。”
吴冬明来到坑边之后就直接跳进了坑里。
冷无霜躺在碎石上，白色的衣服变成灰色，长发散落在地上，冰蓝色的簪子被折成了三段插在旁边泥土中。
她丹田中只有一丝元婴巅峰时期的灵气还在支撑着生命的存在。
但是骨骼已经被摔断了很多次，嘴角流出的鲜血也滴到耳后去了。
但是她的双眼还是睁开的状态。
吴冬明蹲下身子把一本已经破损了的书翻开来。
“你目前有两种选择。”
冷无霜的嘴微微动了下，并没有发出声音来，但是吴冬明并不需要她开口说话。
“第一点就是，在死书中写下你的名字，并且要发誓听我的指挥。”
“从现在开始冰魄宫的所有事情都要由我来安排。”
“第二条，稍作休息一下。”
“只有一条。”
冷无霜合上眼睛，胸口发出一声很低的笑声，带血沫，“没有让我选择的权利。”
“你在要杀死我的时候，有没有给我留出一个选择的机会？”
冷无霜不再笑。
坑外边，铁算盘伸长了脖子往里看了一下之后就缩了回去，并且还自言自语道。
“我这一辈子还没有见过这么霸道的生意。”
龙旺蹲在坑边上，碎甲在他身上乒乒乓乓地响着，“师叔，万一她不同意怎么办？”
坑里面传来了冷无霜的声音，非常轻微，并且带有血的味道，“念。”
吴冬明把一本已经过期的教科书放在她的面前，在上面会自动出现一份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