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双臂。
四人合力,才总算将人制住。
轩辕璟从供奉的神像手中取下神杵,毫不犹豫的扎进达尔罕的心口,血喷出来,正溅在他脸上。
温热的,带着新鲜的血腥味,莫名烫人。
每一杵都直刺要害,到第五下时,达尔罕死了,不动了。
可轩辕璟手上动作没停。
溅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眼睛冷得不像活人,手里的神杵拔出来又扎进去,一下又一下,利器入肉的声音密集得令人窒息。
直到达尔罕的前胸后背全是密密麻麻的血洞,已经没地方扎了,又或许是轩辕璟也累了,这才停手让他们收拾,将场面伪装成所谓的神罚。
萧西棠都没好意思说,自那之后,他连着做了两晚上噩梦。
他忍不住担心,这轩辕璟该不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嗜杀暴虐之类的毛病吧?
要真是如此,永昌侯府即便是抗旨,也不能让苏未吟嫁给这样的人。
万一什么时候失控发疯,对苏未吟动起手来,那还得了?
“我早就想同你说了,可是……”
可是人家俩人又处得好好的,轩辕璟对苏未吟的在意他也都看在眼里。
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真要是因为他毁了这桩姻缘,他都怕自己遭雷劈。
可即便是遭雷劈,也得让苏未吟知道,轩辕璟有那样的一面。
天边云霞散得只剩下最后一点暗金色的影,风渐渐大起来,吹得苏未吟眼眶酸涩发胀,想哭。
这世上,想必只有真正的家人,才会因为发现未来夫婿对旁人的狠辣,而开始替她担忧吧。
她轻轻吸了口气,将眼底那点湿意憋了回去。
扭头再面对萧西棠时,已看不出心底的情绪翻涌,唯有一双眼睛在不太明亮的天色下闪着光,如同雪水洗过的星子那般澄澈。
“三哥啊。”苏未吟微微倾身,笑着调侃,“你这么在意我呀?那我出嫁的时候,你该不会哭鼻子吧?”
“谁、谁在意你了,少胡说八道!”
萧西棠偏过头,没好气的说完,抬手用指节蹭了下鼻尖,视线飘向另一边渐浓的暮色,声音刻意拔高,极力掩饰被戳中心事的窘迫。
“我那是……那是怕你过得不好,让别人戳我们侯府的脊梁骨。还哭鼻子,你当我是阿鸢呢?到时候我非得放上十挂响鞭,再好好喝上一顿……”
萧西棠梗着脖子,努力维持着所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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