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心诚则灵,谢祖母她们大福大贵无需保佑,宋姑娘生来带疾,还是叫我给她找两张好的。”
丹桂捏着符纸哑口许久,努头示意那碟蜜瓜道:“你快吃些吧,也算不白找。”
宋珋那等家世教养,经史子集没准能倒背如流,但说这一堆符纸,她认得个屁的好坏。
既不认得,凭白挑拣费事。
“吃着呢。”渟云在平安契中捡出三个,另取了一粒松明,想当日好像给过宋珋一粒,就不记得她收没收。
许多事和那粒松明一样,说不出个前因后果,只记起宋珋腰间挂的一串银质螺壳,买是买不起了,水里捞点还是能捞的。
渟云将东西递给丹桂,嘱咐经由谢老夫人那头递与宋珋,又絮叨说了螺壳,央求丹桂得空帮她找些来。
听得是要装三七粉,丹桂道:“若说备着一时之需,瓷瓶璃盒装些都妥,你要这指头大的螺壳,十五六粒还真难凑得齐,真个凑齐了,挂在腕子上还逗人笑。”
话落自垂了下眉,忙不迭补话道:“笑便笑吧,我着人与你寻去。”
说罢又将剩下的一干物事往里屋拿,渟云抽手,半空踟蹰一瞬,拿起叉子连戳了两块蜜瓜往嘴里塞。
亥时初初,果有风细雨绵,时断时续直到第二日凌晨,还见窗外丝丝缕缕。
渟云半梦不醒还没起身,冷胭已悄摸传话,说老祖宗那边体恤免了早,由着姑娘多睡些时辰。
如此无人催她,辰时过半了才肯懒散起,也没作如何更衣,简单用过些饭食,照例坐在书案前写得认真。
陈嫲嫲是卯时进府,依着辛夷的,拎了一大篮子鸽眼肝,足有七八斤,连她说的那用来捆扎的草苗,厚厚一层盖在最上面。
辛夷看了眼上欢喜,嘴上不饶,夺过篮子扬脸道:“怎带了这个来,昨儿可说要与我给方子的。”
“给,给。”陈嫲嫲连声笑道:“姐儿你要,我哪有不给的嘛,是我昨儿个回去,家里找不出个写周正的,我说今儿来,给屋里姑娘念念,叫她帮着写张。”
“我看你叫她帮着写是假,问她讨赏是真的,院里谁不知道,就屋里姑娘好哄。”辛夷拨开上层草苗看了又看,到底还是欢喜,换了语气道:
“既是我要的多,我也不白拿你,你等着,我回房里给你取钱,姑娘那头你再讨着,算你的本事。”
说着往里屋渟云歇处望了望,还不忘交代陈嫲嫲道:“今儿老祖宗免了早,你晚些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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