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是你师傅,只侥幸担承你来处尔,并非一定是你归处。”
那些说着你一定要如何如何的,不过是以一种养傀儡般的方式,把自身拥有的权力欲望过渡另一个生命身上,一代代蓬勃茁壮。
他们会说君臣父子,会说妻为夫纲,会说男女有别,会说长幼尊卑。
他们会说天命贵贱,会说功德轮回,会说生来如此,会说道理恒常。
皇帝的儿子当皇帝,宰相的儿子做宰相。
天家的女眷穿金线,田垄的妇人事农桑,观里的童子修道行。
分明世事嚣涌如浪,但世人更想做一滩死水,巴不得所有事情都一成不变。
她有千言万语想对视若己出的童儿讲,但最后,只无力道:“我从未把自身拥有的权力欲望加诸在你身上。
你是你,你要替自己做主,去看,去看破。”
“那我自己做主就想回去呢?”渟云尚未通晓,且执拗这个。
“那何必问我?”
“好!”渟云笃定道:“那等我了却因果,我就回去,到时候师傅不要拦我。”
观照知她说的因果是为着襄城县主,劝道:“莫高看自身,你何德何能,定人生死。
莫轻看她人,她何少何缺,要你搭救?
可有童蒙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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