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他这细微的变化，尽数被姜徽音和裴颂年收入眼中，两人对视一眼后，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两个字——
稳了！
裴颂年面无表情的望着裴延山，随后缓缓将照片一张张移到一边，漫不经心道：
“这是被你儿子收买，在威压上动手脚的六人。”
“中毒，目前两人昏迷，四人死亡。”
听着裴颂年的话，裴延山快拉下来的老脸上忽的闪过一抹兴奋，喜悦。
他就知道，那人肯定会救他儿子的！
虽然裴延山表情管理的很快，却还是被姜徽音和裴颂年看见了。
姜徽音轻笑出声，“是不是觉得，是幕后之人想保你儿子？”
没错，裴延山就是这么想的。
为了当年的事不被再翻出来，那人就绝对不会留把柄的！
裴延山问过裴允州，买凶杀人这件事，也是在那人授意下才做的。
然而，没等裴延山高兴多久，裴颂年那犹如地狱的低音再次响起：
“昨天，你儿子在局子里自杀了。”
说着，他又从手中的文件袋里掏出几张照片。
照片刚平摊在桌上，裴延山就认出来了照片上的人了，浑浊的瞳孔不由放大。
是他儿子……裴允州！
耳边那堪比来自地狱索命鬼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觉得，一个不把人命当回事的人自保，会留下把柄让人调查吗？”
“被人抓住小辫子的滋味可不好受，不知道你这个知道内幕的小儿子……”
“啧啧，还能活几天呢？”
“今天？明天？又或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