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种操作，所以白夜没见过这种波动也很正常。
一旁的棠梨微微颔首，接着道：
“没错，就是自创技能。阿渊曾经自创过一个技能，所以我知道这个波动。”
界灵：“？”
这一次，界灵明显也震惊了。
“什么？渊神之前还自创过一个技能？在小世界的时候？”
棠梨眨眨眼，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对呀？”
界灵连忙问道：
“哪一个技能？什么级别？小世界的技能应该都被发掘的差不多了吧？”
“渊神居然还能发现新的道路？”
棠梨笑着道：
“就是阿渊的炼体技能。”
此话一出，白夜和界灵同时惊呼出声。
“什么？那个炼体技能是渊神自创的？”
“什么？那个主宰品质技能是渊神自创的？”
白夜在登神长阶的时候可是见识过「不破」的恐怖之处。
如果不是「不破」存在，渊神登阶恐怕也不会那么轻松。
甚至可以说，他想要登上九百九十九层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结果白夜做梦也没想到，这么逆天的一个技能……居然是渊神自创的？
还有王法吗？
还有天理吗？
界灵比他还震撼，甚至整个灵体都在晃。
它本来以为，渊神只是碰巧找到了一条无人的赛道，所以创造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技能而已。
结果……居然是主宰品质技能？
别说小世界了，主宰品质的技能在「天灵界」都非常少见啊！
恐怕也就只有「十席」那样的玩家才有概率拥有！
别人或许不知道主宰品质技能有多么恐怖和强大，但界灵很清楚。
因为曾经它就凑巧拥有过一本，那就是用来对付沈渊的那一本「神威如岳」！
而那「神威如岳」的创造者……是灵帝！
哪怕是灵帝，创造主宰品质技能也没那么容易，是在实力达到巅峰，称霸了整个「天灵界」之后才做到。
可现在，渊神早在小世界的时候就自创出来了？
界灵根本想象不到，这是一副什么样的画面。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哪是天才啊。
这是怪物吧！
白夜晃了晃脑袋，呆滞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