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藏深吸一口气，连忙上前把锋锐和身后的族人一一扶起来。
可他没敢直接应下这事。
他现在是「渊梨」的人，收不收人，得渊神说了算。
叶藏侧身让开半步，扭头看向身后的沈渊，神色郑重：
“渊神，您来定夺吧。您不用顾忌我的情面，一切以大局为重，别有负担。”
沈渊淡淡一笑，语气轻松：
“放心，这点事，还谈不上什么负担。”
他的目光落在锋锐的身上，沉声说道：
“我可以带你们走。”
一句话落下，锋锐猛地抬起头，眼里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
他身后的众人也一下子骚动起来。
有人甚至捂住嘴，眼眶瞬间就红了。
可下一秒，沈渊话锋一转，平静地说道：
“但我把丑话说在前面。跟着我，对你们来说，未必是好事。”
“因为跟着我们，你们很可能会更加危险！”
“我不瞒着你们，接下来我们需要面对的对手……比你们曾经遭遇过的魔鬼，还要强大一百倍甚至一千倍！”
“五天之后，我们会有一场灭世之战。”
“如果我赢了，你们自然可以清算所有对你们出手过的敌人，报仇雪恨，重建属于你们的家园。”
“但如果输了，我们所有人都得死，你们也不例外。”
“留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你们至少还能活着。”
沈渊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枯黄的脸，淡淡开口：
“在这样的情况下，你们还愿意跟我走吗？”
锋锐怔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沈渊，完全没料到对方会说出这番话。
片刻之后，锋锐又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族人。
那一张张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枯槁，眼神里全都是两百多年磨出来的麻木。
可当他们对上锋锐的目光时，那双黯淡的眼睛里，又慢慢燃起了一点火星。
苟活？
他们已经苟了两百多年了。
像老鼠一样躲在黑暗里，见不得光，听不得响，连死了都只能埋在潮湿的地下。
这样的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锋锐明白了族人们的意思，猛地回过头来，无声吐出一口气，再次跪拜在地，用尽一切力气嘶喊道：
“誓死追随上仙！！！”
“我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