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感，瞬间席卷了许副将的全身。
许副将明白，再有零点几秒，自己就要死了。
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了。
连最后的底牌都失效了，他今天插翅难飞。
在最后一刹那，许副将捏碎了置入在脑海之中的「魔脑」碎片。
关于沈渊的部分关键讯息，被永久封存进了虚空之中。
比如沈渊的长相。
还有沈渊所掌握的天灵仙源数量以及招式等等。
哪怕许副将的尸体被毁掉，这部分讯息也会被封存在此处。
而能解锁这些信息的，天底下，只有魔神沧寒川一人。
自己死后，魔神大人必然震怒！
金雨平息之后，魔神必定派人搜寻自己的下落，而这些讯息，就是许副将能传递出去的最后一部分内容了。
紧接着，巨锤砸落！
嘭！
一声闷响过后，许副将眼中的神采彻底消散，身体软软倒了下去。
许副将到死都瞪着眼睛，眼中写满了不甘与绝望。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沈渊看着许副将的尸体，语气平静。
他随手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回头看向身后被冻结的那团天灵气。
“能让这种「天灵界」顶尖人才孤注一掷的攻击……肯定非常强大。”
“我对「天灵界」了解还是太少。这种事，还是得拜托专业人士。”
沈渊心念及此，迅速将系统空间内的界灵召唤了出来。
这老家伙见多识广，没准认识。
“怎么啦……”
界灵跳出来，话刚说到了一半，一眼看见了地上的尸体，声音猛地顿住。
“我去？这不是魔神殿的那个副将吗？你居然把他宰了？太牛了吧？”
沈渊随意摆了摆手：
“这不是重点。”
他指了指自己面前那一团被冰冻的天灵气，开口问道：
“界灵，你看看，这东西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