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年那些事，牵扯太大，说出来也是死。
况且……他不知道要怎么说，更不知道怎么去面对。
“放了我……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吕家老祖气若游丝地嘟囔着，眼神涣散。
沈渊低头看着他，淡淡一笑。
虽然沈渊在笑，但是那笑容在吕家老祖眼中看来可怕万分。
“把你知道的都吐出来，说得清楚，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一个痛快。”
“要是不说……”
一边说着，沈渊随手一抓，手里凭空多出厚厚一沓天雷符咒，哗啦啦作响。
这东西，他要多少有多少。
“你就慢慢扛着吧，反正这天雷只针对神魂，一时半会是杀不死你的。”
“你可以慢慢享受。”
吕家老祖看着那厚厚一沓紫光闪闪的雷符，吓得魂都快飞了。
刚才那一张就差点要了他半条命，这一沓……
他打了个寒颤，再也扛不住了。
“我……我说！我说！！”
听到这话，沈渊立刻打了个响指。
悬在吕家老祖头顶的雷光瞬间消散。
吕家老祖瘫在雨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还在控制不住地抽搐。
过了好半天，他才缓过那股劲，狼狈地抬起头，看向沈渊和鹤别空两人。
“你……你说的对……我就是陈旭阳。”
鹤别空皱眉，深吸一口气：
“你没死？”
陈旭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摊了摊手：
“这不是很显而易见吗……我不仅没有死，而且还苟活到了今天。”
鹤别空有些想不明白：
“可当年你……”
陈旭阳看到鹤别空这个样子，顿时有些不耐烦，用尽浑身力气，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嘶声说道：
“你还是这么蠢！怪不得会被人玩得团团转！”
“直到现在你还没有想明白吗？”
“我是假死啊！！！”
“让你替我去担任九幽城城主，本来就是他们的计划！”
“是我……是我背叛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