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了半空！
然后，吕家老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
“阁下饶命！饶命啊！”
“阁下到底想要什么？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只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吕家老祖先前那种的嚣张跋扈的模样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了满脸的乞求和恐惧。
沈渊嗤笑一声：
“我要的，是你们吕家付出应有的代价！”
说着，沈渊原地拉弓，准备终结吕家老祖剩下的护盾值。
吕家老祖大口喘息着。
他看着那道致命的猩红光芒，绝望地闭上了眼。
他……已经没有力气躲避了。
而就在这时候，一众身影缓缓出现在远处。
为首的鹤别空朗声喊道：
“院落里所有吕家族人已经全部肃清，一个活口都没留！”
所有族人血洗一空！？
此话一出，吕家老祖眼前一黑，身体忍不住晃了晃，差点从半空栽下去。
灭门了……
他吕家传承数百年，竟然就这么灭门了。
无尽的恨意与不甘涌上心头。
吕家老祖满目憎恶，扭头看向大殿的方向，想要将沈渊他们这些魔鬼的脸全部记住！
哪怕是身死道消，他也不会放过他们！
可就是这一眼，直接让吕家老祖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目光死死落在鹤别空脸上，眼睛越瞪越大，满是难以置信。
“你……是你？你居然还活着！”
鹤别空本来还一脸杀意，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吕家老祖。
面前这张苍老的脸，熟悉又陌生。
他盯着看了好半天，眉头越皱越紧。
直到那张脸上的皱纹慢慢和记忆里少年的轮廓重叠在一起，鹤别空才猛地一震，失声开口：
“陈旭阳！怎么会是你？你当年不是死在「黑风谷」了吗？”
这话一出，连沈渊都挑了挑眉，来了兴致。
鹤前辈居然认识吕家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