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斩灵界」都是如此。
每当他们感觉疲惫的时候，就会下意识抬头仰望苍穹。
那里是一道金色的光门。
他们知道，渊神还在为他们整个「斩灵界」负重前行。
一想到这里，便没有人好意思轻言放弃。
周不言从口袋之中摸出一盒皱巴巴的香烟。
这是他失去卜卦能力那段岁月染上的坏习惯。
后来重新找回了心态之后就戒掉了。
可今天，又被他掏了出来。
熟练地点燃之后，周不言狠狠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
烟雾缭绕之间，他在心中喃喃道：
“也不知道渊神那边到底怎么样了……顺不顺利啊。”
……
啪嗒！
当沈渊整个人都站在六百六十七层之上时，也就意味着，他再也无法后退了。
身后六百六十六层那道光门虽然依旧近在咫尺，可他却再也无法抵达了。
既然如此，沈渊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随之烟消云散。
此时此刻，他的目标只剩下登顶二字！
九百九十九层！
一边向上爬，沈渊一边进入了系统空间内。
“界灵！”
“喂，我在！”
界灵立马冒了出来，神情严肃又认真。
沈渊神色郑重，开口吩咐：
“如果有任何发现，立刻告诉我，另外，以你对寰宇灵胎的了解，你觉得在接下来的攀爬过程中，我有可能会遇到什么？”
界灵思考了一下，缓缓给出自己的判断：
“您离「寰宇灵胎」越近，它应该越能感知到我这一缕界灵的气息。”
“它心中对于同类的恐惧，会随着您的靠近持续放大。”
“所以它必然用尽一切方式阻止您靠近它。”
“不过灵祖当初设置登神长阶的时候，必然留下过约束，它没办法凭空制造全新的绝杀关卡，只能依托长阶现有的规则来对付你。”
“而且它的干预存在代价，不能无限制针对你。”
“这一点从抽卡结果上就能看得出来。”
“如果它真的可以随心所欲，那估计从300层开始，您抽中的每一张卡都是金色。”
虽然有些荒诞，但沈渊觉得界灵说的真有可能是对的。
“嗯……的确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