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灵的模样梗着脖子，故意拖长了语调：
“本监可是堂堂界灵！岂会向你个人类卑躬屈膝！”
“……”
界灵绝望地看着沈渊，甚至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这家伙是不是有点太记仇了。
但很快，界灵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
好像……的确是自己先找沈渊麻烦的……
沈渊一开始甚至都不知道左司监是谁。
是自己先设计了全民怪谈，并且从「天灵界」追到「斩灵界」，就是为了杀掉沈渊。
这么说来，自己好像也是罪有应得。
如果可以选择，界灵恨不得选择当场自杀，结束这无尽的折磨。
可惜，它作为界域之灵，想死其实是很难的。
更何况，它也不想死……不甘心死！
深呼吸一口气，界灵强忍雷击的痛楚，抬起头认真说道：
“我……我知道错了，原先是我的错，我不该针对你，更不该招惹你！”
“我真的很后悔，如果能重来，我一定不会再和你作对！”
沈渊听着界灵的忏悔，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甚至还悠闲地抠了抠耳朵。
等界灵说完之后，沈渊才笑着道：
“套用那句经典名言，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界灵顿时露出一脸绝望。
之前这家伙不是要问自己几个问题吗？
难道说，自己对于他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沈渊朝着界灵露出了一抹捉摸不透的笑容，然后……再次转身离开了系统空间。
而在离开前，他不忘帮界灵补上了一枚劫雷符咒和牢笼符咒。
“哦对了，原来那道雷威力有点弱了，怕你感觉不够劲，给你补一个，不用谢。”
“走了。”
唰——
沈渊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不！！！”
界灵死死抓住牢笼的边缘痛苦哀嚎。
睁眼回到别墅内的沈渊低头看了看怀中依旧熟睡的棠梨，也安然进入梦乡。
至于界灵……明早再说吧。
不管怎么折磨它，沈渊都是不会有丝毫心软的。
因为如果不是自己实力足够强大，现在的「斩灵界」全员都已经惨死在界灵手下了。
只是折磨它几天，又算得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