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招、每一式都用尽了力量。
可是，没有一招能打中对方。
果然，敌意逐渐降低，逐渐控制在两人都能接受的范围内。
一边保持着现状，沈渊一边思考着如何再进一步。
观察片刻之后，他发现他们整体并没有什么变化。
“难道说……是因为我们离得还不够近？”
沈渊呢喃一声。
现在他和棠梨的距离大概是30厘米左右。
这其实已经是非常近的距离了。
他们甚至需要小心控制自己攻击的余波，不要真正波及到对方。
可很显然，30厘米还不够近。
于是沈渊继续尝试向前。
下一秒，恐怖的敌意毫无征兆地爆发，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冲进两人的意识里。
冰冷、暴虐、充满了毁灭一切的冲动。
就像有无数个声音在脑海里嘶吼：
杀了它！
立刻！
马上！
好在两人早有准备，咬着牙，全部通过意志力硬顶了下来。
此刻，距离被缩短到了20厘米。
棠梨也大概明白了沈渊的意思。
于是两人继续向前，测试距离的极限。
10厘米……
5厘米……
每缩短一厘米，都要承受一次敌意暴涨的冲击。
每一次冲击过后，都要花上很久才能平复。
可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变化发生。
不过沈渊已经大概明白了让两团能量融合的真正需求！
“哪怕我们现在离得再近，也是有距离的！”
“或许系统真正要的是我们两个真正融合在一起。”
“也就是……负距离！”
咳咳！
不要想歪，现在它们只是两团无形的能量。
可现在的问题是，相距5厘米所爆发的敌意就已经难以承受了，如果真的达到负距离……会爆发怎样的敌意，沈渊也不确定。
但既然他已经有了猜测，那便只能尝试下去。
大不了这次梦境的尝试失败，明天在血色荒原拖上一天，就还能再有一次梦境的机会。
所以影响并不大。
想到这里，沈渊果断开始了尝试。
当然，虽然影响不大，但也不能硬来。
任何事情都讲究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