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了一层厚厚的灰。
“双人格！”
沈渊心中立刻浮现出了这三个字。
目前周承宗表现出来的是他的主人格，而最开始开口的则是他的儿童人格。
沈渊面上不动声色，故意摆出一副嚣张的样子，大咧咧道：
“我出现在这里，当然说明我是你的室友啊，你是傻子吗？”
“啧，这太阳晃得眼睛疼，拉上拉上。”
说着，沈渊猛地拉上了窗帘。
刚一进入病房的时候沈渊就注意到了，这窗帘的褶皱很深，应该是长时间保持折叠状态的原因。
近距离一看，又能明显看出窗帘上满是灰尘。
很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拉窗帘了。
周承宗这状态，自己肯定不会拉窗帘，护士小娜自然也不会好心到帮忙。
或许，窗帘里面会藏着什么有趣的东西。
哗啦——
窗帘被拉开，灰尘扬起。
沈渊迅速观察了一下窗帘本身以及窗帘后方。
果然！
有发现！
在窗帘后方赫然藏着一个微型黑盒子，中央一个一点暗红色的光点正规律地闪烁。
四周密密麻麻的收音口暴露了这黑盒子的身份。
窃听器！
沈渊不动声色，装作没有发现一样，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靠在窗台上，对着周承宗随口开始唠嗑：
“你叫什么名字？”
看似他的注意力都在周承宗身上，其实，他眼角的余光一直在房间里扫荡。
除了窃听器，可能还有摄像头！
“名……名字？我叫……吃饭？不对，要吃药……白色的药……”
周承宗对于沈渊的问题，回答的前言不搭后语。
沈渊也不在意。
他本来就不是来聊天的，只是用对话打掩护罢了，答案是什么并不重要。
况且，两人的对话越是古怪，在精神病院这种地方，就显得越正常。
很快，沈渊发现了一个可疑的地方。
床头柜上，居然有一个花盆！
花盆里种着半死不活的绿萝，叶片发黄打卷，蔫头耷脑的。
这东西在病房里面，略显突兀了。
沈渊一边继续聊天，一边朝着那个花盆走了过去。
果然，在花盆枝叶交错的缝隙里，一点极细微的红光若隐若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