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爱她，同样是胜过爱你自己。”
“你们两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本皇在这里，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可惜，我只是一道虚影，没办法亲自到场祝贺，也没准备什么像样的新婚礼物……”
沈渊却是摇了摇头。
“不。”
他松开棠梨，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朝着虚空之上的灭皇虚影，郑重地行了一个礼，认真地说道：
“灭皇前辈，您已经给了我们最贵重的礼物。”
灭皇挑了挑眉，有些好奇：
“哦？这话怎么说？本皇可什么都没送啊。”
沈渊抬起头，继续说道：
“我刚刚注意到，在您锻造这套鬼帝套装之前，您的精气神相比于锻造之后，好了不止十倍！”
“我刚刚亲手锻造了一件主宰0星的【星穹织梦纱】，所以我很清楚，锻造主宰级装备，到底有多消耗精力！”
“而你呢，锻造了六套！”
“我想，您是消耗了自己大半的本源……才完成了这一套鬼帝装备的锻造！”
“您这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
听到这话，幻冥直接傻眼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光幕上的灭皇虚影，眼睛瞪得溜圆。
怪不得……怪不得上一次见到哥哥的时候，他那么虚弱！
他还以为哥哥只是没休息好，没想到居然是为了锻造这套鬼帝套装，燃烧了自己的本源！
“哥！你！你怎么能这么做啊！”
灭皇虚影看了幻冥一眼，淡淡说道：
“幻冥！冷静！你哥我还没死呢！”
他又看向了沈渊，笑着说道：
“的确没错。这套鬼帝套装，是本皇燃烧本源，亲手锻造的。”
“但这本就是棠梨姑娘作为通关者应得的。”
“所以你不用有什么压力，本源消耗既然已经成为事实了，那么你更应该珍惜这套装备。”
“而本皇这个老骨头做不到的事情，你是有可能做到的。”
“身为渊神……你应该不是那么矫情的人吧？有些东西，既然老了，那就只能发挥余热了。”
“这可是自然规律。”
沈渊沉默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肩膀上的担子仿佛又重了几分。
片刻之后，他沉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