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她秒杀。
若不是剑王、战王、狱王和界王那天正好在场，镇压了突然失控的疯王，联盟的损失根本不敢想象。
界王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声音沙哑，带着杀意：
“难道说，沈家和疯王有关系？疯王那女人也是「百诡界」间谍？”
元王一脸无语，丝毫不给战王留面子，直接怼道：
“你是傻子？狼王如果真的是间谍，她都已经成功坐到了人王这个位置上，怎么可能突然自爆？她肯定要继续潜伏，争取正在关键时刻一击致命啊！”
“而且狼王比你成为人王的时间还要更早，要是她是间谍，你这些后起之秀绝对崛起不了！”
界王的表情依旧冷若冰霜：
“什么狼王，她已经被剥夺了人王之位，她只配叫疯王！还有，沈家发现的这个徽记你怎么解释？”
药王的声音异常冷静，压下了众人的躁动：
“正是这枚徽记，反而让我排除了沈家是「百诡界」间谍的猜测。狼王失控、沈家档案被抹、欠款记忆消失、关押程序缺失……这些一个个看似孤立的事件，却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我们「人间界」内部高层，很有可能存在一个或一股我们尚未察觉的、权限极高、能操控很多信息甚至能够影响心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