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潘玉成欲言又止，宁宸问道：“不过什么？”
潘玉成犹豫了一下，道：“其中有两个人是太监。”
宁宸眼神一缩。
“是大玄的太监。”冯奇正补了一句。
宁宸看向他，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是大玄太监，这玩意儿还能看出来？”
潘玉成道：“很好分辨，大玄是去其根，留其蛋···西凉，武国，都是全割。”
潘玉成看了一眼女帝，道：“因为去其根，留其蛋，男的能力很可能还在···以前武国就发生过这样的丑闻，有太监导致后宫妃子怀孕。”
女帝没有吭声，看来这事是真的。
潘玉成接着道：“其实大玄以前也是全割，但这样死亡率太高，而且太监身上的骚味太重···先皇仁慈，下旨只取其根，但事后会经过层层检查，确定彻底失去男性能力。”
“该不会真是大玄……”冯奇正下意识地嘀咕，话说到一半，发现大家在看他，赶紧捂住嘴，装作什么都没说。
宁宸铁青着脸，沉声道：“老潘，老冯，回大玄。”
两人点头。
宁宸摸了摸腰间的鞶革，也就是腰带，他腰间的这条是丝麻编制而成的，不是很结实，他吩咐道：“老冯，咱们回去的时候要经过西关城，我记得西关城有一家专门售卖鞶革的商铺，其中有用兽皮制成的鞶革，结实耐用，你去帮我买一条最结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