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朝。
各部依次奏事、议事,景泰帝或是当场拍板、又或是压下容後再议。
「众卿家可还有本奏?」景泰帝俯视下方语气平静的问道,准备退朝。
「陛下!」黄权出列,走到中间躬身一拜高声说道:「臣要参平阳侯裴少卿行事跋扈、目无王法,秦州解元柳元,其年十四中秀才,十八中举。
才学出众,当为栋梁,仅因言语不当便被平阳侯当众扔出府门,何其狂妄?
臣恳请陛下惩治其人,以免叫天下有心报国的士子为此寒心呐!」
他话音落下,殿内议论声四起。
「此事我亦有所耳闻,柳元是因赤子之心才言语不当,无论如何平阳侯身为前辈也不该这般羞辱他啊!」
「是极是极,陛下对平阳侯恩宠过盛,导致其如今已经目中无人。」
「哼!柳元一介举人,当众羞辱功勳卓着的平阳侯,平阳侯仅是将其丢出去已经是心胸开阔的做法了。」
「不错,依我看黄侍郎为了维护自己爱徒兼未来的乘龙快婿,把这麽点小事拿到早朝上来论着实不该。」
景泰帝听了一会儿下方众臣的意见後看向缩着身子坐在左前方闭目养神的韩栋,「韩卿家对此有何看法?」
刹那间所有人都看向首辅韩栋。
这几年韩栋已经多次上书请求告老还乡,但皆被景泰帝拒绝,後以年老体衰精力不济为由很少参与朝政。
以至於从明面上看起来他在朝堂的存在感越来越低,似乎有意放权。
但却无人敢因此轻视他,在作为景泰帝心腹执掌内阁的十几年里他为首的韩党早已掌握方方面面的权柄。
别说他还没退,哪怕是真的有天被批准告老还乡,也没人胆敢忽视。
「陛下。」韩栋缓缓睁眼,颤颤巍巍的起身赔罪,呼吸略显急促的轻轻咳嗽了两声说道:「唉,老了,精力大不如前,竟睡过去了,以至於没听清陛下所问何事,还请陛下治罪。」
殿内温暖无风,但他裹在披风里消瘦的身形似乎依旧随时会倒下去。
「劳累韩卿家一把年纪还要为国事忧心,何罪之有?」景泰帝不以为意的笑笑,和颜悦色的说道:「刘海你把刚刚所议之事给韩卿家讲讲。」
「是。」刘海应了一声,接着上前一步将黄权参裴少卿的事讲了一遍。
韩栋听完点点头,呼吸声沉重的说道:「陛下,以老臣之见,平阳侯所作所为并无不妥,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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