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曼妮和程曼雪两人坐在车子后排，互相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个眼神。
刚才驴大宝与程曼玉的对话，并没有逃过两人的耳朵。
“小姐夫，你对我们有什么好建议吗？”
石曼妮眨了眨眼睛，嘴甜地问道。
驴大宝忍不住一笑，这小机灵鬼，转个眼珠就是个心眼。
无奈地说道：“我能有什么好的建议，怎么选择取舍，还是看你们自己。”
石曼妮迟疑了一下，认真问道：“那小姐夫，你觉得降妖除魔，这能作为一门生意，或者当成个事业来干吗？”
问这话的时候，程曼雪也附和地点了点头，好像也想知道面对这个问题，驴大宝会给出什么答案。
驴大宝想了想，笑着说道：“看个人追求，如果你们只是追求事业，把这作为一门生意来看，那我觉得你们俩不如拜入哪个名门正派，专门去降妖除魔，来的痛快。”
“不拜入名门正派，就不能降妖除魔，就不能痛痛快快地降妖除魔吗？”程曼雪忍不住反问了一句。
驴大宝眯着眼睛笑道：“可以，但是生意是为了赚钱，你们开这家公司也是吗？”
程曼雪想了想，摇头。
但是石曼妮却说道：“那小姐夫，这世间有功德吗？我们开降妖除魔公司，为这世间普通人做点什么，能攒下功德吗？”
功德？
驴大宝并没有嘲笑自家这小姨子，而是皱眉，很认真地思考起来。
功德是一回事，阴德是另外一回事。
阴德说的更多是自己暗地里出手，不被人所知。
这是一种偏于隐形、自修，默默守德、不张扬、不图回报的表现。
并且阴德这种东西，跟气运、族运什么的，都是一个性质的，看不见摸不着。
但功德不是！
功德是一种心性，外加修行。
再简单点说，功德这东西是可以被人看见的。
“可以！”
好一会，驴大宝才开口回道。
“功德这种东西，是可以被人看见，也可以被人感受到的，它同样是一种修心、修性的举动。”
石曼妮很认真地问道：“那功德有用吗？”
驴大宝没想到自家小姨子会问出这么尖锐的问题来。
功德有用吗？有用！
像他的香火续仙，走的其实不就是另外一条功德路线吗？
虽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