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到的，都是假象。
这么说也不准确，我们看到的星光，都是过去的景象。”
司凝点头，这一点她倒是知道，小学物理学过。
她们眼里看到的星光，都是宇宙中恒星发出的光，又或是行星上折射过来的光。
不发光也不折射光的星体，肉眼是看不到的，比如黑洞。
而光速是有上限的，一束光，飞行一百年，飞到蓝星，飞到她们眼里，这段距离就是一百光年。
她们通过这束光看到的景象，就是那个星体一百年前的模样，的确是过去的景象。
如果一个星体足够遥远，比如距离蓝星有一百亿光年，那她们看到的就是那星体一百亿年前的样子。
一百亿年，也许那星体早已经不存在了，也许已经毁灭解体消失了，但在她们眼里，却还存在着，又何尝不是假象？
青梦长老低声喃喃：“所有的星光，只有我们亲身踏足时，才会知道它当下的真实模样。”
任何事物，上一刻的分子状态，都和这一刻的不一样，我们目之所及的，哪怕是眼前的事物，都是过去的模样。
“真真假假，亦梦亦幻，天地万象，无物常驻。
我们的身躯亦是如此，如浮梦泡影，虚相浮形。
唯有一念灵明本心，能察万物幻变，独立于盛衰之外，外物皆虚，此我方真。”
“呃……”司凝可爱的挠了挠头，想让师父说人话。
浅梦与飞儿蹙眉沉思，想了片刻，勉强理解了青梦长老表达的意思。
就是说，眼前的景象，包括自己的身躯，都是不真实的，或者说都是过去的旧景残象，时刻都在变。
唯有此刻感知、思考的‘我’，心里的这一缕念，才是唯一真实的‘我’——本心，真我。
emmm……应该是这样。
“这里是低级位面，空间脆弱，问仙界的星空，也许空间更加凝实，但大体性质应该是差不多的。
洞见虚妄的这一缕本心真我，不随万象枯荣，不随光阴迁流……为师只能看到这浅薄的一层。
可惜，资质所限。
若是太玄神宗的玄宗主亲临，也许能领悟那一丝不朽之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