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精心妆扮的面容。
灼华头上还戴着江无涯当初送她的白玉簪。
双颊细腻如雪，抹了淡淡的胭脂，透着温婉的红晕；眉心一点嫣红，以金箔雕琢描边，似盛放的牡丹。
原本艳艳欲滴的唇角，此时正往外淌着鲜血。
为什么？！
为什么你会这样！！
江无涯眼里充斥着哀伤，血泪涌出，嘴唇嗫嚅，说不出话来。
灼华眼神复杂，一时分不清究竟是什么情绪。
她缓缓道：“你曾教我，剑锋三寸最险，却不知人心方寸之间，藏着万丈深渊。”
说罢化作一朵粉红色桃花，花瓣寸寸崩裂，光芒四溢，最终与嫁衣一起化为飞灰。
包括江无涯在内，无人察觉灼华的半枚妖丹，与桃木剑鞘在光芒掩护下双双沉入大地，消失不见。
……
记忆画面消散，场景又恢复荒凉。
众人一时无言，心情复杂至极。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灼华背叛的江无涯。
所以灼华才是恶人？！
进入秘境以来，剧情一路反转又反转，分不分谁善谁恶，他们感觉脑子彻底不够用了。
“呜呜呜……不，灼华不是这样的人，我不信！”任呆呆直接哭了。
喵小喵与司凝也是眼眸湿润，怔怔出神。
进入秘境时，看着二人相知相恋的画面，她们脸上都挂着姨母笑，心里感同身受。
如今却是这般结局。
浅梦眉头紧皱：“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飞儿也很理智：“灼华如果真的是在利用江无涯来渡情劫，那肯定是想在修仙路上走的更远才对，为什么不躲那一剑呢？”
“是啊！”
“而且她最后的眼神，也不像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我隐隐看到一抹哀伤。”
“啊？有吗？”
“我是觉得与她之前冰冷的话不符。”
“难怪她最后那句话能困扰江无涯这么久。”
“说起来，江无涯还真够可怜的，本是大喜的日子，却接连失去了父亲与妻子。”
“他现在精神异常，倒也合理，换了我也得疯。”
听着几女讨论，刀锋与夜殇面无表情。
让他们打打杀杀可以，分析微表情什么的可不擅长。
上官发财一副睿智沉思的模样，大概率是在装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