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为已经不再需要复刻,如今人人都理解他的理念,我不必留存下去,也无所谓是否被原谅。随你审判吧,我根本不在意,也不后悔。”
“……”女人的面前浮现出了一个红色按钮,一个绿色按钮。
绿色,是“支持”。红色,是“拒绝支持”。
她伸出手,按下按钮。
……
斯年踏入了一片荒原。
他手捧一杆破旧的枪,站在一片焦黑的荒原上。晨雾像散不尽的硝烟,萦绕在他身旁。
然后,他看到了人。
一个,两个,三个……渐渐地从薄雾里走出来。他们穿着不同的军装,有些破旧不堪,有些沾着发黑的血迹。
“记得我吗?”一个有些面熟的年轻人开口,用的竟是斯年家乡那边的口音。
斯年喉咙发紧。
“你……你和我同乡?”斯年记得,一次战斗结束后打扫战场,他从敌人怀里摸出了浸血的识字本,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个地址。
“嗯。”年轻人点点头,“那是我第一次上战场,你一刀捅死了我。”
斯年说不出话。他记得这个孩子最后看他的眼神,像是一种巨大的困惑、一种不明白为什么要打仗的困惑。
“你家里怎么样?”
“不知道。”年轻人摇摇头,“征兵了,那些挥舞着创生之笔的大老爷要求每家必须出一个青壮年,我家只有走不动路的父母和三岁的妹妹,我就来了。就是可惜我娘腌的酸菜,那年应该能吃了。”
“是可惜啊,我们山头的酸菜长得好,腌出来都好吃……”斯年说。
何等荒诞的对话。他们本该是生死仇敌,此刻却在雾蒙蒙的荒野上,聊着酸菜和家乡。
更多的人围拢过来。
斯年认出了很多面孔。在冲锋时被他击毙的机枪手、在夜间侦察时被他用匕首解决掉的哨兵、在残垣断壁间和他抢夺最后一壶水被他扭断脖子的老兵……老兵走了过来,从怀里摸出一个水壶,递给斯年。
斯年的手在抖。
“为什么?”他看着眼前这些本该恨他入骨的人,“为什么不骂我?不向我索命?”
一个士兵挠挠头:“骂啥?”
斯年说:“你们死了,我还活着。这不公平。”
脸上有刀疤的汉子嗤笑一声:“这世道什么叫公平?咱们被拉到战场上,谁问过我们乐不乐意?我家里还有三亩地等着耕。可命令下来了,军装发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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