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目光无形无质，却比任何实质的探查都要可怕。
它并不炽烈，反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照彻虚妄的平静，仿佛在它的注视下，任何伪装，隐藏，乃至存在本身，都会被看得清清楚楚，无所遁形。
“嘶——”
“是那位.....”
“他怎么会被惊动？”
周围那些被吸引而来的权柄者中，不少见识广博或感知敏锐的，在接触到这道目光余波的瞬间，便脸色剧变，纷纷低下头，收敛自身气息，甚至不自觉地后退，表现出极大的敬畏，甚至是恐惧。
就连阿尔文和戈尔这样强大的老牌权柄者，在那道目光降临的刹那，庞大的身躯也出现了明显的颤抖！
阿尔文身上的光芒瞬间黯淡了许多，戈尔更是低沉的收起身上的力量，周身的空间波动被强行压制得近乎平息。
两人都下意识地，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惧，避开了那道目光的直视方向，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承受不住。
沈奕同样感受到了这道目光。
那是一种远超他目前理解层次的威压与注视，带着一种近乎规则本身的冷漠与浩瀚。
他心中亦是凛然，但看到周围其他权柄者，尤其是阿尔文和戈尔的剧烈反应，一个名字瞬间跃入他的脑海。
这是那位在边界区立下规矩，创建了无神者据地，其名号与铁律至今仍被所有边界区权柄者敬畏遵守的，早已深入空域不知所踪的人类权柄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