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就是了，如果不方便，那就作罢。”
“......”
听到沈奕开口，温凯尔沉默了一瞬，尔后看向一旁的梅芙。
“自解和被迫的区别在于前者的魂灵会破碎的更加彻底，你现在觉得你的情绪很稳定，几乎没有什么负面的想法，只是力量调用上比平常缓慢了许多，对吗？”
“.......”
“哦，应该祸害不仅如此，你大概率还有力量无形溃散的可能，大概是那种不大的泄气感，力量如同沙子一般，缓慢流失，嘶————我想想，以你现在的感觉，大概只有原来力量的1/5不到，对吗？”
见着梅芙不言语，温凯尔手指捋捋发梢，看着那道虚影缓缓笑道。
“那这种状况不能缓解吗？我明明已经将她碎裂的魂灵聚拢完毕，记忆上我也大致滤过一遍，没什么大问题才对。”
声音略微低沉，希洛斯看向温凯尔。
“所以我说，要是有那么好恢复，精灵消散起来也不会那么缓慢了。”
脸色突然凝重，温凯尔没了先前那副调笑的模样，看向梅芙的眼神也瞬间沉重不少。
“现在告诉，你是真的想留在希洛斯，留在你的同族身边，还是想彻底归去，踌躇死志，可不是什么能恢复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