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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我们是来抢夺天书的坏人，你还觉得，是如鱼得水吗？”
龙灵：……
云染要是不说，他还真的是忘记了呢。
“那现在怎么办？”
云染看了看自己的伤：“养伤哪里都可以养，在这里养伤，完全就是两眼一抹黑，浪费时间。”
人参果其实也是这样想的，他们虽然有足够的伤药。
但是这里的环境实在是不好，吃喝都不方便，不利于宿主养病。
“那我们今天就收拾一下，然后下山，找个合适的地方养伤。”
龙灵无所谓，反正他适环境的能力很强。
“行，你们决定，我都行！”
等着龙灵出去打算洗掉身上的灰尘脏污时。
云染这才看向了人参果，问出了之前她忘记问的那个问题：“你跟天书之间，到底是有什么纠葛？”
若是之前，人参果可能说不清楚，但自从来到这个空间缝隙中后，又重塑了身体。
他终于弄清楚了自己之前和天书有什么牵扯了。
“我的来历，宿主你是知道的，我是高等世界的智慧生命，跟那些听从命令流程的系统不一样。
现在我才知道，我和那些流水化的系统不一样的点在哪里，我的芯片载体，跟天书的材质，相差无几。”
云染：……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有想过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