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太小了，以至于，它无法看清楚小纸人那活灵活现的五官。
要不然，它还会更加的惊讶。
小纸人不知道白虎在想什么，拍了白虎一巴掌后，声音还带着一丝怒气：“主人问话呢，好好回答，要不然，小爷打爆你的虎头！”
莫芝隔得老远，露出了一抹羡慕的眼神看着看向小纸人，可真威风啊。
她也想要在大师面前挣表现来着。
可惜，白虎身上的气息太强了，她稍微靠近一点，就觉得有些难受。
莫芝忍不住有些自责，哎，要是她再厉害一点就好了，也不至于这么没用。
要是此刻，这里还有其他的厉鬼出现，别说就莫芝现在这样的距离了，就是再远给几千米，都会瞬间魂飞魄散。
她能这么近距离的看到白虎，完全是能拿出去吹嘘的事情了。
白虎此刻，也终于从被一只小小的法器给打了中反应过来。
它眼中的暴怒，还没有凝聚完成，之前一直围拱着它的白狼，一改之前的恹恹。
做足了攻击的架势，眼神死死的看向云染。
云染：……
不是，又不是她动手打的，干嘛这样哈她！
虽然她是小纸人的主人，小纸人动手的时候，她也没有阻止，并且，也的确是有看热闹以及试探的心思。
但是，她是无辜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