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源顿时被云染的话给问住了，他还真的是问心有愧，从小到大，他干的狗屁倒灶的事情多了去了。
就连如今，他都会时不时的坑一坑顾家的人，当然，特管局的某些人他也没有放过。
刚才他被这股极致的正气伤得那么惨，就是因为他的脑子里面坑人的念头太多？
“咦，不对啊，为什么这股力量对你没用，你的小心眼不比我少吧！”
反正顾源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心思纯净，绝对没有其他念头的人。
云染露出了自己手臂上一个像胎记模样的疤：“看到这个了吧，被天雷劈的，连功德金光都无法修复的痕迹。
我连天雷都扛了，还有功德金光护身，这股力量还伤不到我，除非，这股力量再浓郁个几千几万倍，或许我就嘎了。”
刚刚还有点心里不那么平衡的顾源，看到云染手上的疤，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可真该死啊，活该被这股力量所伤，让你小心眼！
“那现在咱们怎么办，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
一想到要面对老大那张冷脸，以及就那样定定看着他的目光，顾源觉得浑身汗毛倒竖。
“当然不行了，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要是不认识谭家人还好，丢脸也不怕，可谭家人明显是知道她底细的，她这张脸可丢不起。
“现在换我打头阵，你在后面接应我！”
顾源想都没有想就点头了，什么推辞婉拒，或者说什么他经验更丰富之类的话，一个字都没有。
云染：……
云染先放出了一只小纸人出去试探，看看小纸人能不能给她开路。
过了好一会，小纸人艰难的退了回来，身上甚至还留下了一些看不清的小裂缝。
“不是吧，连你的小纸人都闯不过！”
小纸人的本事，顾源可是再清楚不过了，那可是探路，通风报信的一把好手呢。
云染仔细的检查了小纸人的伤，脸色不太好。
“小纸人是我炼制出来给自己偷懒用的，它们的存在，一开始就不是用于绝对的正途，所以它们也会受到攻击。”
顾源顿时人都麻了：“你这话的意思，岂不是任何有私心的人或者物，甚至是术法，都将被无差别的攻击！”
云染点了点头。
“可是，难道这座庄园的其他人，都没有任何的私心吗？那他们呢，他们难道不被攻击？”
云染顿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