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
他亲自坐镇界山城这段时间，确实也感到有些蹊跷。
黄敷罗却是不信，冷声道：“休要巧言令色！是与不是，待我等将你擒下，搜魂炼魄，自然一清二楚！”
奉天道主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眼神变得锐利，看向秦天命：“秦殿主，这也是您的意思？”
秦天命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淡漠：“本殿主在这小小的界山城，已等候多时。既然等到了道友，自然要好好‘搜查’一番的。”
话语虽未明言动手，但其意已决。
奉天道主心中一沉，知道难以善了，缓缓收起脸上那丝苦笑，握住【奉天道尘】的手微微紧了紧：“都说永恒神殿的秦殿主，公正严明，德高望重。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一个觊觎他人宝物、恃强凌弱之辈。”
“放肆！”黄敷罗怒斥一声，周身赤红法则汹涌，便要出手！
然而，就在这时——
“咩~~~~”
一声悠长、平和，甚至带着点乡野闲适味道的羊叫声，突兀地在三人所在的空间响起。
秦天命脸色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变化，他双眼微微眯起，看向某处虚空，语气带着一丝凝重：“牧老头，才这么短时间没见，你的‘羊群’，倒是愈发神出鬼没了。”
随着他的话音，那处虚空混沌之气微微荡漾，一位身形佝偻、穿着破旧麻衣的老者，驱赶着一群影影绰绰的“羊”，缓缓走了出来。正是“牧羊人”！
奉天道主见到牧羊人，心中五味杂陈，但还是立刻恭敬行礼：“见过前辈。”
牧羊人那苍老浑浊的目光，先是扫了一眼脸色紧绷的奉天道主，随即落在秦天命身上，干涩沙哑的声音响起：“秦殿主，不必白费力气了。第一奇物，确实不在这小家伙手里。老夫与斗寇那老东西早已确认过。你就算把他拆了，也找不出混沌万物造化盘。”
秦天命眉头微蹙，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牧羊人话语的真伪。
同为这方混沌世界少数存在的彼岸生灵，他对牧羊人也有些了解。
对方既然敢如此笃定地说出来，恐怕所言非虚。
一旁的黄敷罗面露不甘之色，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秦天命一个眼神制止了。
秦天命深深地看了一眼奉天道主，又看了看牧羊人，最终缓缓道：“牧老头的话，本殿主自然信得过几分。既然如此，今日便给牧老头一个面子。”
他顿了顿，语气听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