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虚影看向青霜龙女，十分复杂：“我并非来救你，乃是来杀你。”
“杀我？”青霜龙女没有恐惧，反而透露着一股迷惘。
林东来道：“你可知道你是谁？”
“我是东海八公主，青霜龙女，修持亢金龙道……北海洞天善财龙神转世……”
林东来摇摇头：“错了，亢金龙属金，善财龙女也是五方龙神之中的西方金龙，怎么会是北海大龙神？”
“因为我主海上之富啊！”
“你看这茫茫北海，一片冰原，哪里来的海上之富？全都是巨兽，妖魔，修行者都没有几个。”
龙女脸色苍白，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彻底被打破，同时打破的，还有她的命数，气运，那虚假的身份被揭穿之后，所谓的转世，便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那我是谁？”
林东来道：“我也不知道你是谁，有人告诉我，你是洞泉流水真君图谋北海权柄的暗手，但我也只是听闻，无从证实，因此只能亲口问你一句，你是谁，你还有真我么？”
这一问，带着宿命之力，是命运层次的发问。
若龙女还有自我，林东来便先杀再渡。
若是没有……那就只有杀了。
青霜龙女听到这个问题，眼睛瞬间空洞起来。
但没空洞多久，其阴神便开始自我纠正，偏转：“我是北海……我是北海善财大龙神转世……我是东海八公主……”
这种偏转之力，强行扭转着她的认知，仿佛成了傀儡运行的底层命令，一旦没有这个命令，就会自动坏死，毫无灵智。
过来数息，却见青霜龙女目光凝聚，身形不变，气质却转换得十分厉害，随即上下打量林东来的这道虚影：“原来你才是混元师尊转世！”
林东来冷笑：“你不必用这等言语来影响我的意志了，我早知你修【天河水】，看来是修炼出了【斗转星移】这类成就，能够嫁接命数，修改认知，那浩然圣地这么多转世之身，我就察觉到不对，这个应命，那个应命，一个果位，竟然有这么多应命的，看来都是你天河水果位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