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下老爷子的气息，确实和东家电话里说的一样，突然就走的。
不过看老爷子这状态，肯定是急症，不是寿终正寝。
打电话的时候孙传武就合计，是不是急性脑出血之类的毛病。
现在这么一看，还真是。
等东家搬好了纸活，孙传武跟着东家进了屋。
大总管还没睡，刚才找人儿帮忙的时候大总管就来了。
进了屋，东家赶忙给孙传武倒茶，大总管掏出烟递给孙传武。
“孙先生您辛苦，大老远跑一趟。”
孙传武寒暄道：“该做的，您客气。”
点上烟，孙传武对着东家问道：“东家，老爷子是突然就不行了是不？”
东家点了点头：“嗯呢，俺爹吧，今天喝着酒呢，一头扎炕上了，完后哇哇一顿吐，就跟往外喷一样。”
“完后前后也就半个小时吧，人家大夫吊瓶刚扎上没一会儿就走了。”
这症状和孙传武预计的差不多。
“以前老爷子是不是有脑袋疼还有迷糊的症状？”
东家说道：“你这么一问还真是这回事儿，俺爹一整就说迷糊脑袋疼，完后天天吃去疼片儿。”
“这不今天下大雪，俺炖了个大鹅，俺爹说啥也得喝点儿。”
“我寻思喝点儿就喝点儿吧，谁寻思人还能走了呢。”
东家声音哽咽，他揉了揉脸，吐出一口浊气。
“早知道就不让他喝酒了。”
“我估摸着不喝酒还出不了事儿，都是我不好，都怪我。”
大总管拍了拍东家的肩膀：“行了，你可别往心里去，这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爹就是到时候了，和你没啥关系。”
“人走了就走了，别把错都放自己身上。”
“要不以后日子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