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昏暗。
空气中还弥漫着混乱交错的气息。
夜临渊垂眼看着贴近自己的女孩，唇瓣相触时却忽然错开视线，淡声拒绝：“不。”
气氛都到这一步了，谁能想到他会冒出句拒绝。
姜清黎愣住：“什么？”
夜临渊又看了她的眼睛几秒，捏着她的后颈将人拉开距离，起身去了浴室。
片刻后，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
姜清黎想了想，问030：【夜临渊对我的好感度下降了吗？】
030肯定地回复：【没有，还是100%，这小子一见你就爆灯了。】
姜清黎觉得奇怪：【那他为什么要拒绝我？】
【就是说啊，这要换其他兽夫早变举人了！】030挠挠头，猜测，【难道实验室给他用的药里，还有x冷淡方面的？】
姜清黎：【……那肯定没有。】
夜临渊这条色蛇，腰上破了个大洞都能想着亲她，必然不可能冷淡。
昨晚的表现来看，他甚至比25岁的时候更要强势外放，能力没问题。
姜清黎坐在被窝里，听着水声，渐渐回想起刚才夜临渊看自己的眼神。
炽热强势，却又被克制包裹，似乎对什么很抵触。
难道吕鑫给他洗脑的内容还没失效吗？
但是昨天晚上夜临渊伺候自己的态度，看着还挺积极啊……
姜清黎想了想，打算找个机会试探一下。
……
夜临渊洗完澡，看了眼腕表。
帝国时间十一点三十分。
地下分不清时间，他对时间的观念很敏锐，这两天却有些混乱。
是受发情期影响还是受她影响？
夜临渊抬眼，看向镜子。
镜中的身影随着他的动作抬起头，漆黑长发，病态苍白的皮肤，一双金色竖瞳平静冷漠。
视线往下，被几缕黑发盖着的心口处，一片空白。
夜临渊单手按了按那里，垂着眼，看不清表情。
……
咔哒。
浴室的门被打开。
窝在沙发里吃果子的姜清黎坐起身，直勾勾盯着他。
夜临渊熟视无睹，走到床边，抓起被子。
姜清黎努力找话题：“你在干什么？”
“换床单。”夜临渊扫了她一眼，“还是说，你想继续睡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