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指,甚至隐隐有称努尔哈赤为“皇上”的迹象!这哪里是圣人后裔?这分明是彻头彻尾的乱臣贼子!
“这……这……”
薛国观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洪承畴更是面无人色,手中的信纸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虽然建奴已经被彻底消灭,这封信如今看来似乎“无用了”,但只要把这封信公之于众,那就是铁证如山的“通敌叛国”!到时候,别说什么衍圣公了,就算是孔夫子他老人家从坟里爬出来,也保不住这一族的性命!
不等二人有任何辩解或求情,朱慈烺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中透着杀伐决断:
“这封信,是攻下盛京皇宫时,从档案库里搜出来的。笔迹已经确认,正是衍圣公亲笔。之所以到现在还没对他们动手,本宫念及的还是他们对天下读书人的那点影响力。”
朱慈烺目光如炬,盯着两人:
“你们也应该清楚,衍圣公一脉为何能千年不倒?无非是趋炎附势、见风使舵的本领罢了。这一点,本宫可以理解。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森然。
“在我大明还没灭的时候,他们就急着和建奴勾搭,这便是大逆不道,是吃里扒外!”
“所以,为了惩罚他们,也为了大明长远的教化大计,将这帮只会吸血的蛀虫中的一部分旁支,迁往辽东,让他们去教化当地百姓,也算是为大明做最后一点贡献了。这,很公平。”
这一番话,彻底堵死了薛国观和洪承畴的嘴。
这下子,两人彻底没话说了。
这时候,谁要是再为衍圣公说话,那就是明目张胆的“通敌同党”,谁也救不了。
薛国观长叹一声,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颓然道:
“既然殿下和陛下已有定论,臣……臣无话可说了。”
洪承畴在一旁沉默不语,但那惨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手指,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不敢说话,也不敢看朱慈烺的眼睛。
就在这时,朱慈烺话锋一转,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今日召你们前来,就是要和你们商量一下——这件事情,该在什么时候动手。”
这话一出口,薛国观瞬间就明白了朱慈烺的意思。
这是一道送命题,也是一道权力交割的阳谋。
简单来说,朱慈烺是想问:
这口“得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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