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进行着一场全方位的逐步蚕食的隐形战争,与其说针对军事单位,更多是借着这个藉口一点点把上面的人给驱逐乃至消灭,然後成为新一批犹太人的定居点。
他们既然以弱肉强食的社会达尔文思想和上帝应许之地自我麻醉,那麽就该有被更强者吞食,被上帝收回的觉悟。
沃尔夫不敢说上帝不存在,但他知道,如果真有那样一个上帝,也不会把土地赐给这样的民族。否则,他不会来到这里,也不会亲眼目睹。
他把手里的徽章握紧,掀开棚布,走了出去。
门口几人听见动静,都停下了交谈,看向他。
尤瑟夫先站直了些,隔了一会儿才挤出一句:「......我记得,埃里希先生说过。你叫沃尔夫,是吗?」
「是。」
沃尔夫看着他,情绪已经平静了不少。
「我想知道,你们现在还有多少人?」
尤瑟夫愣了一下,像没想到他会先问这个:「你是说......抵抗组织?」
「对。」
尤瑟夫沉默了片刻。
这类情况,对以色列那边算不上什麽秘密。何况站在他面前的人,是埃里希夫妇的儿子,是泽图尼亚刚认回来的亲人,他也没必要隐瞒。
「自从那场战争之後,各个抵抗组织都损失惨重,卡萨姆旅和圣城旅尤为严重。後来几年,封锁、清剿,一刻都没有停过。到後面,活下来的只能先凑成阵线联盟。可真正还有战斗力的,已经不到一万了...真正具体的数量,我也不清楚。」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
「其实暗地里帮我们的人还有不少。送消息,打掩护,送药,送吃的,都有。但他们都有家里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全站出来。除非...
他说到这里停了停,沃尔夫把话接了下去。
「除非忍无可忍,或者他们能看见赢的希望。」
尤瑟夫看着他,点了一下头。
「对。」
沃尔夫转过头,看向池田锐:「池田......谢谢你帮我这麽多,教我认清楚这个社会真正的运转模式,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我的老师。」
池田锐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沃尔夫闭眼又睁开:「如果我以个人身份留下,帮他们把这场没结束的战争打下去,互助协会会拦我吗?」
池田锐神情没变,对此似乎早有预料,只平静地摇了下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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