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宁毕书又在手机那头催问：“你住哪儿？我去接你。”
分明是半点拒绝的机会都不给。
萧妈妈听着宁毕书的话，满眼都是挣扎。
可天人交战半天，最终还是点了头。
萧洮洮这才小声回答宁毕书：“叔叔，我给你发个定位吧。”
“好，一会儿见。”宁毕书笑着挂断。
萧洮洮放下手机，轻轻叹了口气。
母女俩在屋里好一阵安静。
过了许久，萧妈妈才问萧洮洮道：“洮洮，你喜欢他吗？”
萧洮洮满眼茫然，显得委屈又无奈，轻声说：“我不知道……”
萧妈妈没来由地就眼眶一红。
她赶紧擦了擦，微微哽咽地说道：“你先换身衣服吧，洗把脸，他马上就过来了。”
萧洮洮见妈妈这样，不禁也鼻子一酸。
“妈妈……”
她转身抱住妈妈。
母女俩就跟被古时候被坏人强占了似的，好一通抱头痛哭。
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稳住情绪。
萧洮洮匆匆忙忙去卫生间洗漱，又换了身合适约会的衣服。等萧妈妈帮她把头发梳好，扎了个可爱漂亮的小丸子头配短齐刘海，宁毕书的电话也不期而至。
“我到了。”宁毕书站在楼下，仰头看着身前这套老破小。
萧洮洮立刻乖巧地轻声答应：“好，我马上下来。”
萧妈妈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女儿漂亮的模样，像送她出阁一样，轻轻摸着她的头，小声地说：“他要是对你不好，你就赶紧回来。妈妈永远都在家里等你。”
萧洮洮听得两眼一红。
可怜巴巴地，应了一声：“嗯……”
没一会儿，萧洮洮摸着黑，从没有楼道灯的楼里走出来。萧妈妈站在楼上，看着宁毕书和萧洮洮拥抱在一起，一时间心情复杂，不知该说什么。
楼下面，宁毕书和萧洮洮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她。
然后拿起手机，又给萧妈妈打了个电话：“妈，您也一起来吧，一起去吃个饭。”
萧妈妈凄然道：“不用了，我吃过了，你们去吃吧。”
“那行。”宁毕书很干脆，“晚上我和洮洮就不回来了啊。”
萧妈妈稍稍一顿，然后认命似的，点头轻轻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