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撞死,也得撞个头破血流、脑浆子都晃三晃。
毕竟三叔都这么大岁数了,黄土埋到胸口的人了,而且还得了脑血栓,刚刚恢复好,走路还不利索呢。
你说再撞这么一下子,那容易直接就瘫巴了,下半辈子就在炕上过了。
李富贵啊,紧紧地抱着葛三叔的腰,两条胳膊箍得死死的,脸都憋红了。
“三叔,你别,你别,千万别,有话好好说。”
李富贵这小子,一着急,磕巴病又犯了,嘴皮子像被人掐住了似的。
“三叔,不能这样三叔,咱们回家吧啊,有啥事回家慢慢说,别在这。”
大傻个也紧紧地抱着葛三叔,他那大身板子都快把三叔给包住了,粗声粗气地开口恳求着。
而这时,葛小飞跪在地上,脸色发白,目光却落在了陈乐的身上,那眼神里头全是恳求,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看着岸上唯一能救他的人。
“三叔,你先别生气,消消气!我跟小飞单独唠一唠,你放心,我给你掰扯明白。”
“大磕巴、富贵啊,你俩把三叔先拽出去,到院子里透透气,别让他再激动了……我在这屋里跟他好好说说,放心交给我。”
随着陈乐的话音落下,李富贵和大傻个连抱带扛,架着挣扎不停的三叔,这才算把三叔带出了屋子。
三叔一边被架出去还一边回头骂,声音越来越远。然后屋子里面就只剩下了陈乐、葛小飞、李月娥三个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李月娥家的孩子,目前正在上学呢,就是太平村的小学,这会儿还没放学,所以屋子里才这么消停。李月娥坐在炕头,把脸埋在膝盖里,一个劲地哭,肩膀一抽一抽的,那眼泪把裤腿都洇湿了一大片。
心里头就别提有多感动了,她活了三十多年,头一回有个男人愿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要娶她,给她一个家。这种感觉,比吃了蜜还甜,却又比刀割还疼,因为她知道这事八成成不了。
“小飞呀,别闹了,听话啊,赶紧回家吧,跟叔回家。我不值得你这样,我算个啥呀,一个寡妇,还是个破鞋头子。”
“我也配不上你,你就是一时糊涂了!我就是个寡妇,而且还是个没人要的破鞋头子,村里人背后都这么叫我……你就别再气叔了,好不好,你啥样的好姑娘找不着啊,说那气话干啥。”
李月娥坐在炕上,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声音又哑又涩,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说实话,她这个样子,看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