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身神力燃烧殆尽。”
她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罕见的疲惫，道：“在最后的关头，我只能竭尽全力将你送入祭域的边缘地带。否则，按照空间通道崩溃时那股混乱波动的轨迹，你十有八九会跌入诡异势力所掌控的绝域——那里，即便是全盛时期的你，也要九死一生。”
她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字里行间却透着当日那一战的凶险。
林凡心中一凛，面上郑重之色愈浓，拱手道：“多谢。”
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被眼前这道身影从绝境中拉回来了。当日空间通道崩塌之际，两位无上存在的对决余波撕裂虚空，其中一位更是特意隔空对他出手，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差点让他形神俱灭。若非女神像在千钧一发之际燃烧神力，拼着自身本源受损将他送走，此刻他恐怕早已化作虚无。
女神像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无波道：“不必言谢。你我一体，你若陨落，我也会随之消亡。救你，亦是自救。”
林凡点了点头，心中却将那日的情形再次翻涌了一遍。他沉默片刻，又问道：“当日出手袭击我们的那种存在……究竟是何等层次的强者？难道那就是所谓的诡异源头级别？”
女神像微微摇头，眼底深处浮现出一抹忌惮之色，仿佛只要回想起那道气息，便让她本能地感到不安：“它还并未真正迈入源头层次，只能说……已然触摸到了那扇门的边缘。它之所以会隔空对你出手，根源其实在我。”
她垂下眼帘，声音低了几分道：“我身上残存的神明气息，在那一瞬间让它捕捉到了一丝异样。它以为是某种机缘，又或是某种威胁，所以才会毫不犹豫地悍然出手。”
林凡恍然大悟，心中对那等存在的忌惮又加深了一层。他没有继续在这个沉重的话题上纠缠，转而向女神像请教起了关于祭域和祭神教的种种事情。
女神像没有推辞，将自己所知的一切简要告知。她对祭神教的内部隐秘了解并不算深，毕竟她并非此域生灵，只是凭借自身感知和远古残留的记忆碎片，大致勾勒出了这方天地的轮廓。
她告诉林凡，此地之所以被称为“祭域”，是因为这方区域内的绝大多数修炼者，所走的都是“祭神”一途——或以自身为祭，或以外物为祭，向冥冥中的古老存在换取力量、境界乃至延寿之机。
说到最后，女神像的神色忽然变得格外郑重，目光直直地看着林凡，语重心长地告诫道：“你要当心祭神一脉的修炼者。”
她没有解释原因，但那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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