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叹了一口气,闭着眼:“……可是,我听见厕所传来水声,就是那种……”
蔡婷恶心地盯着他,帮他把话说完:“尿尿的声音?”
“是。”郭兴达点了点头:“我没忍住,我当时脑子被冲昏了头,而且,那个女的穿的丝袜,一看就是在夜总会上班的。
我以前在工地干活的时候,旁边就是夜总会,我见过这些女的。
我就把门关上,还插上了插销,等那个女的出来,我就跟她说,要不要耍一耍。
那女的嫌弃我,说一个瘸子,脑子里全是歪心思,跟大便一样,这话把我惹毛了。
她想要走,我鬼使神差地就就摸了一下……”
“摸哪儿的?”
“胸口。”
“然後呢?”
“然後她就喊,我就骂她,骂她一个出来卖的,还装清高,骂了几句後,她就推了我一把,想要出去,我火一下子就起来了,用手臂扣住她的脖子……
我本来没想杀她,但她咬我手,她咬得很狠,我就箍得越紧。我手上一使劲,她牙齿就松开了……”
“她咬你的那只手?”
“左手。”
不待杨锦文吩咐,两个值班民警上前,将郭兴达左手臂的袖口撸上去,在距离手腕十公分的位置,确实有一个伤口,很清晰的牙印,伤口还没完全愈合,周围皮肤发青。
看见这个牙印,大家都觉得妥了。
只要从被害人的牙齿里提取到微量物证,虽然这很麻烦,比对很困难,需要很长时间,公安厅的物证中心不一定能做,但至少是一个重大线索。
郭兴达继续道:“就这样,我把她勒死了。”
“然後呢?”
“然後,我就慌了,而且我还听见上楼的声音,我怕我老婆回来,她在一楼的拉链厂上班,经常上楼来,而且三楼就我们住,其他房间都当做仓库。
我打开门,看见是徐家强在外面,像是在找人,还看来看去的,他知道我在屋里,喊我,问我有没有看见一个女的来租房子,我这才知道这女的是来干什麽的,我就给他说没有看见,他就下楼了。”
“当时是几点?”
“上午九点多。”
“你什麽时候分的屍?”
“十点多的时候,人死後,我缓了好一阵,不知道该怎麽处理。
我想着,我老婆中午要回来休息,我就把屍体拖去厕所藏着,下楼去买了一紮塑料袋和一把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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