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思源擦了擦自己的泪水，咬着牙与其他几人终于离开了虚天圣海宫。
在所有人全部离开了之后，偌大的虚天圣海宫，如今只剩下了虚长宁一人。
他坐在椅子上，头往后靠着，目光看着上方琉璃晶石造就的天花板，叹了口气。
这一叹，仿佛是叹掉了所有的遗憾与忧愁。
他安然的闭上双眼，享受着这独属于他自己，最后一日的宁静。
…………
“看样子，你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了。”
次日，沉默寂静的虚天圣海宫，被一道声音打破了沉静。
轩辕天寰来了。
此时的他，背负着双手，脸上表情漠然的站在大殿之上。
虚长宁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轩辕天寰的目光，竟出奇般的平静。
直到现在，他已经不再惧怕了。
虚长宁已经知道自己会是怎么样的一番结局，不过只要海族得以保全，能够继续传承下去。
那他死上千次万次，也定毫不犹豫，无怨无悔。
“准备好了。”
“太祖前辈，我只有最后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够解答。”虚长宁望着他，平静的出声道。
“说。”轩辕天寰开口道。
“海眼封印解开，里面的那些怪物重见天日，前辈打算如何收场？”虚长宁问了自己生前，最后一个问题。
“收场的不会是我，而是草堂的人。”轩辕天寰淡然应道。
“所以你做这一切，只是为了对付草堂？”虚长宁道。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我不需要回答你。”
“好了，十日已到，咱们就别再浪费时间了。”
“走吧。”
轩辕天寰转身向着虚天圣海宫外走了出去。
虚长宁也是缓缓站起身来，与他一同出去。
二人转瞬之间，便站在了虚天圣海宫之外的海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