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
她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齐洛皱眉：“那你还这么拼命赚钱干嘛？还债？”
“不是。”冯双宝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飘向窗外，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在攒彩礼。”
“彩礼？”齐洛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不是……喜欢女……”
“对啊，”冯双宝转回头，理所当然地看着他，“我下一个女朋友的彩礼。她说了，她家那边的规矩，要六十八万八，一分都不能少。她说她虽然不跟男人结婚，但仪式感得到位，不然她爸妈没面子。”
齐洛彻底被这番言论震碎了三观，他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六……六十八万八？”他结结巴巴地重复了一遍，感觉自己听到了天方夜谭，“你……你这不还是个舔狗吗？”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话说得太直白，太伤人了。
冯双宝却没生气，反而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给了他一个堪称绝杀的回答。
“是啊，”她掐灭烟头，嘴角勾起一抹既心酸又骄傲的弧度，“可我这个舔狗，至少是她最爱的人类。”
齐洛哑口无言。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受到了降维打击。
这句话里蕴含的信息量和情感的复杂程度，已经超出了他这个直男程序员的理解范围。
一顿饭在荒诞又和谐的气氛中接近尾声。
服务员拿着账单进来时，齐洛抢先一步说道：“我来吧。”
虽然他穷，但在这种场合让女性买单，他还是做不出来。
“不用。”冯双宝直接掏出手机，“说好了AA，咱们是合作关系，别搞那些虚的。”
她扫了眼账单，飞快地在手机上操作了几下。
几乎是同时，齐洛的手机“叮”地一声，收到了微信转账提醒。
不多不少，正好是餐费的一半。
“合作愉快。”冯双宝收起手机，朝他举了举茶杯。
齐洛看着那笔转账，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个女人，活得比他认识的很多人都清醒、都通透。
两人走出餐厅，夜风带着一丝凉意。
冯双宝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那辆骚包的白色特斯拉，她冲齐洛挑了挑眉：“哟，豪车还等着呢？不送我一程？”
“不了，不顺路。”齐洛强装镇定地甩了甩头，按下了手机上的解锁键，车灯闪烁了两下。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