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惊呼着后退,却撞进一张无形的网——柳如烟的梦简悬在半空,幽光锁住他的五感。
他像被抽干了力气,软软栽倒在地,露出张年轻的脸,不过二十来岁。
"我...我只是抄模板..."他被按在地上,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流,"每夜有人在梦里教我写字...说写够百张就能见娘..."
林风捏起他的笔。
笔管中空,倒出片指甲盖大的骨片,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
他将骨片投入火盆,噼啪声里,竟传出谢无衣的声音:"......让他自己走进去......"
残铃突然从林风袖中滚出,落在火盆边。
铃心的蓝芒与火舌共舞,像在回应某种召唤。
他盯着跳动的火焰,喉结动了动:"原来不是要毁我..."他弯腰拾起残铃,指腹摩挲着铃身,"是要我,亲手走进他们的局。"
更漏又敲了一记。
林风抬头望向帐外的月,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摸出帅印,在烛火下照了照,印纽的纹路在光里泛着暖金。
"三日后校场大阅。"他对着空气说了半句,又笑了笑,将后半句咽回肚里。
消息像长了翅膀,连夜飞出帅营。
有人看见巡夜的兵卒交头接耳,说主帅要亲自颁布破敌总令;有人听见文书房的灯亮到三更,墨香混着蜜蜡味飘了满院。
而在磨坊的地窖里,那半张未完成的假令正静静躺着。
风从破窗钻进来,掀起一角纸页,露出底下未写完的"隐寨"二字——仿佛在等着什么人,来将这局,彻底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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