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自然是有的。
其余人都把自己的灵感说了，但全都沾着诡异的边儿。
舒姣听完也没说什么，只用指尖敲了敲桌面，沉默了。
屋里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五个学生开始低着头挤眉弄眼——
老师怎么不说话？
是因为咱们借鉴的太多了，老师对大纲不满意？
老师生气了？
舒姣坐在那，将他们的眉眼官司看得一清二楚，无奈的微扶额，“行了。”
“你们题材不要写得太相近，总要尝试着走出自己的路。”
舒姣稍稍坐正，“秦素。”
“在！”
秦素立马挺直腰杆，弱弱的应了声。
“你的优势在于，你的文字很细腻，很适合写感情线，”
舒姣沉吟片刻，“对历史有研究吗？对宫廷文化有研究吗？”
历史？
宫廷文化？
秦素不太理解的点点头，“大四我修过《黎朝文化》这堂课，对黎朝的服装和礼仪还算了解。”
“了解就行。”
舒姣继续提点道：“齐帝一朝，王美人怎么死的？”
“啊？”
秦素一愣。
不等她思考，舒姣又继续发问，“栗婕妤怎么死的？淑嫔怎么死的？皇后怎么死的？”
啊？？？
秦素满脸问号，“王美人病逝吧，栗婕妤没记载，淑嫔是难产，皇后好像也是病逝。”
“嗯。”
舒姣眼眸微弯，“那我问你，淑嫔的难产，有没有可能是其他原因？比如，皇后谋害、王美人毒杀……”
秦素听着听着，眼眸便微微瞪大。
还、还能这么写？
“为什么不能？”
舒姣懒洋洋的将手搭在椅子扶手上，“你别写历史，虚构一个朝代，就写后宫的女人们，为了家族、为了自己性命、为了荣华富贵和子嗣，计谋百出的故事。”
“可以吗？”
舒姣盯着秦素，加重语气又问道：“可以吗？”
可以吗？
那太可以了啊！
秦素现在脑子里灵感爆棚，一大堆文字迫不及待的要从她脑子里跳到纸上，但她忍住了。
“老师……”
秦素张了张嘴，有些迟疑的看向舒姣，“这是您的想法。”
又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