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充满警告。
“二小姐,今日的事,你也瞧见了,殿下这是旧疾,不是什么别的。”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想必不用奴婢教你,若是传出去半个字,坏了殿下的名声,别说你,便是端王府,也担待不起。”
司书浅垂着眼,乖乖点头:“嬷嬷放心,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只知道殿下忽然身子不适,其余的,我一概不知。”
掌事嬷嬷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快步追着队伍去了。
夜幕时分。
司天月抽搐的症状得以缓解,但病情却加重了。
她被抬回去以后,吐了两次血。
素来有谵妄的她,心知这次的发作,比往日都要来的严重。
看来,当初她吃的那一味调理身体的药终究还是彻底伤了根本。
原以为这些时日,谵妄发作的少了,便是没有大碍了。
还是她想的太简单了……
掌事嬷嬷掀帘进来,司天月正在咳嗽,脸色苍白虚弱。
见她这样,掌事嬷嬷也不好受。
“殿下,叶女官和张丞相都来探望您了,但您现在不舒服,奴婢要不请他们改日再来吧。”
“不必,”司天月虚弱道,“你现在就将他们叫进来,我有话要吩咐。”
“是……”
掌事嬷嬷掀帘引着二人进来时,内殿里正飘着淡淡的药苦味。
地龙盘金熏炉里燃着安神的檀香,也压不住那股从帷幔后渗出来的病气。
司天月半靠在铺着狐裘的引枕上,身上盖着薄被,脸色白得像窗台上积的雪,嘴唇没半点血色。
见他们进来,她只微微抬了抬眼:“坐吧。”
张秉白和叶鞘一左一右落座,二人气度沉稳,眉宇间也都很是凝重。
司天月看向掌事嬷嬷:“你先下去,守着门,任何人不许进来。”
“是。”掌事嬷嬷躬身退下,轻轻带上了殿门。
殿内只剩三人,气氛便沉了几分。
司天月道:“本宫身体抱恙,这几日不得不放下朝务,交由你们去处理了。”
张秉白斟酌开口:“那,关于殿下的病情,是对外如实相告,还是暂压下来,还请殿下示下。”
“以臣之见,暂不公开为上,如今陛下南巡未归,朝中无主,宗室诸王各有心思,地方官员也都在观望。”
“若是传出殿下病重的消息,臣怕那些心思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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