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盯着自家女皇的身影,都不知该怎么办。
他们早前就听说了传言,女皇有两位,这件事还没传播开来,就被很快压下来了。
权相张秉白不让乱传,说是胡乱猜测反而让外人看笑话。
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万一是张秉白知道女皇真的有两位,他只是在帮忙隐瞒呢?
相比北梁的使臣们,大燕官员就没有这样的镇定。
不少大燕武将义愤填膺,气得很了——
“你们北梁人说瞎话也该有一个限度,昭武王战功赫赫,是不会抛下我们去你们北梁做女皇的!”
“就是!我们昭武王至今下落无踪,我们本就着急寻找,可若是什么人都敢对她的下落说三道四,真把爷爷们的脾气当泥巴捏了?”
眼看着要吵起来,站在武官前列的许鸣玉抬了抬手。
他是许靖央的堂弟,关系亲近,如今又身居要职,故而威信深厚。
见他表态,武将们噤声,唯眼神不善地盯着那些北梁使臣。
许鸣玉拱手对脸色阴沉的萧弘英说:“皇上,穆州牧先前是我大燕官员,怎么死了几年,忽然摇身一变回来,就成了知道北梁皇室内情的人?”
“据末将所知,他先前假死的‘死因’也很耐人寻味,北梁人送火铳过来,双方还没有根据流程核验,经验老道的穆州牧就贸然上前开箱,才给了藏在北梁队伍里的细作一个动手的机会。”
“一个在通州做了几十年官的一州州长,他会不知道查验火器的正规流程是什么?”
“因为他的死,北梁和大燕险些起冲突,若不是昭武王在边关震慑,让北梁低头道歉,想必这件事最后不会善终。”
“一个差点挑起两国争斗的人,如今跪在这里说自己前几年是假死,从北梁转了一圈就将昭武王说成是北梁女皇,试图破坏两国邦交。”
许鸣玉冷笑一声,面如冠玉,神情带着将军的威严。
他负手,侧眸看向跪在那里的穆州牧。
“穆大人,到底谁是叛去北梁的叛徒,你可经得起查?”
穆州牧急了,这个许鸣玉显然要将话题引到他身上来给女皇解围。
“我……”
不等他说完,那边北梁女皇就淡淡说了一声——
“诸位说来说去,都是猜测,这些是非的缘由,都是因为朕几年前面容受伤,不能以真容示人。”
语毕,她侧眸看向身旁的萧弘英:“不过,方才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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