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帝，毫无自我，索然无趣。”
尸骸仙君说着，语气是沧桑感慨。
他曾经在天庭，也是风光无限，享受无上仙福，如今沦为鬼怪，以众生的血肉为体，以众生的肉灵为食，藏身于幽冥黑暗，默默无闻。
这一切变化，皆是源于他寿数将近，但不甘心服死，不愿进入仙葬。
听到尸骸仙君的语气，周凡突然明悟了什么。
尸骸仙君这样的存在，以及五骷佛王和红粉禅尊等等，其实他们每一位，皆是有着不同寻常的过往。
在他们的时代里，他们也如同主角一般闪耀，也是无数人眼中的天骄翘楚，曾经站在巅峰，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
然而不能修成大罗境，寿数有限，终究沦为时代的淘汰品，即便他们奋力争取，最终也只是变成了鬼怪。
即便不变成鬼怪，进入仙葬，或是沉睡应劫，或是被炼成丹药，完全不由自己选择。
所以，大罗之下皆是凡俗，无论有多少荣光，不能长生不老，终究是虚妄。
“前辈是幽族，修练万法空相，难道万法皆空，却也看不破这些么？”
周凡询问着，他先前就有推测，幽族这群鬼怪，应该不是所有存在都能达到万法空相的境界，如果找到这些存在，或许就是对付幽族的关键。
很显然，这位尸骸仙君，似乎就是有别的念头。
“哈哈哈！”
尸骸仙君大笑一声：
“所谓万法空相，仅仅是一个概述而已，如果真的全都看破了，为何不升天得道，却还执着于存活？”
“这……”
这话倒是让周凡一愣，恍然大悟，对啊，如果这群鬼怪是全都看破了，早就升天得道了。
也就是说，他们所谓的万法空相，仅仅是一个局限性的空相。
说的简单一点，这就是双标，他认为什么是空，什么就是空，而他们执着的，依然还是执着。
“所以前辈的执念，就是修成大罗境！”
绕了一大圈，周凡终于捕捉到了关键。
“不错，不修成大罗境，终究是凡俗，本君也想修成大罗境，看看这凡俗之上的风光，无论是成魔还是成鬼，本君都不在乎。”
话到这里，尸骸仙君的眼里，闪烁着一股超乎寻常的坚定，似乎变回了曾经那个天骄真君。
“哈哈哈！”
听闻这话，周凡也笑了，语气很是不屑：
“恕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