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虚空玄妙。
他一路上都是走直线，遇水涉水，遇山翻山，几乎是无视地形，一瞬而过。
片刻的功夫，他就走了几十里，来到一处山林。
他从乾坤葫里取出一个葫芦，打开葫塞，低念咒语，放出一缕银色烟雾。
他这几天忙这忙那，还没来得及研究这兵豆变化的烟雾。
并且这这东西，是以水银炼制，有毒，不方便在城里研究，还得来到这山林里。
他仔细的观测着，这烟雾很是玄妙，既像是气体，又像是液体。
用现代的科学术语来说，这应该是“超临界状态”，既不是气体，又不是液体，但又有同时拥有气体和液体的特征。
一般来说，这种状态是要在特殊条件下维持，但这兵豆变化的烟雾，却能在自然条件下维持，非常玄妙神奇。
他记得，师父告诉他兵豆的秘方，但炼制兵豆，需要在真空环境里，除非是天仙境界的存在，以洞玄法术造出真空。
其实师父告诉过他很多方术秘方，他以前也没当真，毕竟这些东西实在太玄乎了。
不过这些秘方，大多数都需要真空环境，而方术是通过洞玄阵法造出真空，但造出真空，需要天仙境界。
在地球上也没有天仙，天仙都被周天大阵送去了三十三天，也就是飞升，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按照他师父的说法，周天大阵可以感应到修行之人的力量，一旦踏入天仙境界，力量外泄，无论躲在那里，离开就会被送走。
不过现在的科技，已经有空间站，还有火箭可以飞入太空。
如果在空间中里，或者用火箭把丹炉送入太空，再以元神念头控制，也是可以完成炼制。
他用念头去接触，犹如通电了一样，一瞬就与烟雾连通融合，随着念头的变化而变化。
但这种变化很难控制，因为既像气体，又像液体，没有稳定的形态。
他试着观想自我法相，烟雾随之变化，凝结成形，化为一尊兽面纹，犹如青铜器上的饕餮脸谱。
“原来如此，兵豆就是神念寄托的载体，也是神念显形的化身。”
他明悟了其中玄妙，再观想玉清真王法相。
只见兽面脸谱随之变化，化为烟雾，烟雾又凝结成了玉清真王法相。
不过这玉清真王法相很模糊，烟雾松散，没有完全成形，因为他观想的法相就比较模糊，不能真正沟通玉清真王。
他念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