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
拳骨合拢的瞬间，周围的虚空不是碎裂，而是直接消失了，被拳罡从存在的层面抹去。
那些正在燃烧的金色剑光在拳罡的边缘被压碎，像碎玻璃一样向四面八方飞散。
那些正在轰击他的天劫雷光在拳罡的压迫下被逼退了数百丈，连五大至宝的投影都在拳罡的冲击下微微震颤了一下。
然后他一拳轰出。
这一拳轰在金色剑光的正面。
拳锋与剑光碰撞的瞬间，没有声音，没有爆炸，没有光芒——只有一种无声的湮灭。
金色剑光在拳锋下从碰撞点开始碎裂，裂纹向四面八方蔓延，从剑尖蔓延到剑身，从剑身蔓延到剑柄。
那些裂纹中涌出暗金色的光芒，是楚天的拳罡在剑光内部炸开。
整柄由神冥五条燃烧大道凝聚而成的金色巨剑，在万分之一息内从中间炸开，金色碎片在星空中飞溅，每一片碎片都在脱离剑身的瞬间被暗金色光芒吞没。
神冥的口中喷出一大口金色的血。
他的五条大道在剑光碎裂的瞬间同时炸开——不是燃烧，是炸开。
五条神话大道的道基全部碎裂，无数纪元的积累在顷刻间化为乌有。
他的气息从神话巅峰暴跌到神话初期，从神话初期跌到帝尊巅峰，从帝尊巅峰跌到一个连他自己都无法判断的位置。
他的肉身在反噬的力量中龟裂，他的神魂在反噬中燃烧，他的万丈金身虚影彻底消散，只剩下一具残破的身躯在虚空中倒飞出去。
楚天没有给他飞出去的机会。
楚天一步踏出，身形在金身虚影碎裂的光芒中拉出一道暗金色的残影，出现在神冥面前。
他的右手探出，五指扣住了神冥的面门——不是掐住咽喉，是直接扣住了整张脸。
五指嵌入神冥的颅骨中，暗金色的光芒从指尖喷涌而出，将神冥的头颅包裹其中。
神冥的笑声从楚天的指缝间传出。
那笑声沙哑而疯狂，带着一个站在巅峰无数纪元的至强者在陨落前最后的癫狂。
他的眼睛从指缝间盯着楚天，那双曾经威严无比的金色瞳孔中倒映着楚天冷漠的面孔，倒映着自己正在碎裂的肉身，倒映着那片还在翻涌的白色劫海。
“楚天……你以为杀了我就能赢吗……”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在漏风，因为他的喉咙已经开始碎裂了。
“你以为上苍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