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放在普通天骄身上，这是天堑。放在元衡这种级别的纪元之灵身上，这是深渊。
“完了……”
一位万族皇者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惊骇。
“真神境对神王境后期，还是元衡那种级别的妖孽……楚天死定了。”
“人皇传人一死，人皇大界崩裂，人族还有谁能凝聚共识，挡住上苍族群？”
殿内，所有皇者、至尊脸色惨白，眸中满是绝望。
他们刚刚看到一丝希望，现在，希望就要破灭了。
哪怕他们都在观望，保持中立，可心里还是希望楚天能扛住上苍族群的压力，他们也就能在夹缝中寻找机会生存。
楚天死了，未来的希望也就没了。
这两年，元衡纵横万界，镇压无数天骄妖孽，同阶几乎没有一合之敌，泰鸿都曾被他一招击败。
哪怕楚天击杀了泰鸿，可没人认为，楚天能在元素空间中击杀元衡，那种级别的天骄，不是可以越阶战胜的，只有他们越阶杀敌的份。
“不，不一定。”
地祖玄稷的声音突然响起，冰冷而坚定。
“本王相信楚天不会死。”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苍穹上的空洞，玄黄之气在身周翻涌，人王之威如同山岳。
“他连混沌魔皇亲自出手都活下来了，连神幽都败在他手中。一个元衡，杀不了他。”
他的声音很大，但连他自己都能听出其中的颤抖。
因为他知道，这次不一样。
神幽败给楚天，是在纪元古塔中，是在天神境。而元衡，是神王境后期。而且，是在元素空间——元素掌控者一族的主场。
在那里，元衡的实力会被叠加放大。
而楚天，一个真神境，能赢吗？
……
与此同时。
一片混沌的空间中，楚天缓缓睁开眼睛。
这里没有天地，没有日月，没有星辰。只有无尽的混沌，以及五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混沌中交织、碰撞、演化。
金木水火土，五行元素之力。
它们如同五条巨龙，在混沌中盘旋飞舞，相互吞噬，相互转化，生生不息。
“这是……元素空间？”
楚天眉头微皱，体内混沌纪元神魂疯狂运转，试图感应外界。但他的神识刚刚探出，就被五行元素之力绞碎。
这里与外界隔绝。
他低头看向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