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小女孩身上。
莉丝睁着一双澄澈透亮的淡蓝色大眼睛，正一瞬不瞬、满眼好奇地打量着他，模样乖巧软糯，看着毫无半点杀伤力。
顾阳心底微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蛋。
“你好啊，小家伙。”
“这段时间没偷懒，偷偷变强了不少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
伊妮浑身骤然一僵，浑身汗毛尽数竖起。
莉丝小小的身子也瞬间绷紧，眼底的天真好奇瞬间褪去，染上一层震惊。
这句话太精准了。
精准到直接戳穿了她们母女所有藏在暗处的秘密。
对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知晓莉丝所有诡异能力、所有暗中出手的杀伐手段！
莉丝立刻压低声音，音量压到极致，只有身前两三个人能够听清，带着几分忐忑与试探。
“顾教授，您……您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顾阳随意侧身，慵懒靠在旁边的办公椅上，端起桌上的咖啡慢悠悠抿了一口，姿态松弛又从容。
“还能怎么知道？”
“有朋友告诉我的。”
“怎么？这点小事，还打算瞒着我？之前不是说好全力配合我的工作？”
一句轻描淡写的“朋友告知”，却让伊妮和莉丝大脑疯狂飞速运转。
两人心底掀起惊涛骇浪，拼命揣测，到底是谁、是什么人，会把她们的隐秘底细透露出去。
可思来想去，脑中一片空白，根本猜不到半点头绪。
片刻后，莉丝猛地抬头，眼神带着一丝果敢，轻声问道：
“顾教授，您……是不是认识父亲大人？”
这话一出，伊妮瞬间面无血色，心脏狠狠悬到嗓子眼，吓得魂都快飞了。
她反手一把攥住莉丝，猛地将她拽到身后，神色瞬间严厉，厉声呵斥。
“乱说什么胡话！”
“你父亲早就离世不在了，哪来的什么父亲大人！”
随即她强行挤出一抹尴尬的笑，慌忙对着顾阳解释补救，语气满是惶恐。
“顾教授您千万别往心里去，孩子最近心绪不稳、受了些刺激，太过思念父亲，才胡乱口不择言，您别见怪。”
她心底早已恐惧到极致。
她比谁都清楚，黑夜屠夫生性喜静、极度低调，最忌讳旁人擅自泄露与他相关的任何情报、任何隐秘。
没有他本人
…。。